翻在地,其余四只鬼卒见状,竟抱起了身边同伴的残躯打算逃走。但此时陆霄杀心已起,而且毁掉银花之时绝不会允许有任何的鬼卒捣乱,所以岂能容许它们离开,立刻挺起双刃追了上去。
十只鬼卒合攻之下,尚且不是陆霄对手,何况此时那四只落荒而逃的残兵。而且它们均怀抱着同伴残躯,速度更是大不如前,眨眼之间便被陆霄从后追上。紫色刀锋毫不犹豫的斩落而下,瞬间便将那四只鬼卒斩为数段。
“你是故意拿它们泄愤。”太阴已感受到了他心中的焦躁与不安。
“太阴,对不起......因为我实在无法说服自己将我哥再牵扯进来。特别是在他恢复伤势的关键时刻。”陆霄的话中满是愧疚。
太阴 道:“我明白你的心情和想法,邵阳之前帮我们制出数枚雷珠阻挡了鬼王,的确对他......。”
“我太了解我哥的性子,一旦让他知道现在的情形,一定会不管不顾的帮我扛下一切。但是他的伤势未愈,如此一来无异于害了他。所以我不能这样做。”
“本君明白,或许天罡火气便可以毁掉银花也说不定。”
“你不怪我?”
“你便是我,我便是你,为何要怪你?旁人不知你与邵阳间的情分,我却最为了解。”
“如果天罡火气无法毁掉银花,你的处境便会十分危险。”
“这么多险境都走过来了,难道还怕这一次吗?你不是总喜欢说那句什么虱子多了不愁的话吗?”
陆霄笑道:“是债到了不愁,虱子多了不咬。”
“对!其实这两句话乍一听似乎十分粗鄙,但细细想想倒也十分有理。”
陆霄点了点头,此时此刻,他已将太阴视为真真正正的兄弟。而且是血溶于水的感情。只可惜他们这兄弟二人却拥有着一个身体。
“走吧!去毁了那银花,然后离开这孽镜炼狱!”
陆霄“嗯”了一声,迈步便往回走去。
远远看到巨大的孽镜仍然矗立在那里,一朵银色的花朵漂浮在孽镜之前,似乎在静静等待着他,然后对其原罪进行审判。
“太阴,你顶得住吗?”陆霄担心问道。
“顶得住,你放心施为,不用理会我的情形!”
陆霄重重点了点头,已将魂觉全部集中到了神识之海保护太阴的安全。
太阴深知孽镜的审判绝非魂觉可以抵挡,却仍欣然接受,因为这也许是陆霄能够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
随着他一步步的靠近,那银色的原罪之花就在眼前,而且似乎已意识到了他的到来,开始缓缓张开了花瓣。
“用天罡火气摧毁原罪之花的花蕾!”太阴的声音明显变得凝重,并且可以听出是在强忍着巨大的痛苦。
陆霄心头一颤,立刻飞身而起,一股天罡火气好似一柄火焰凝聚而成的刀刃一般,从口中喷了出去,稳稳刺在了原罪之花的花蕾之上。
随着一片火光溅射而起,整个银花已被凶猛的火气裹挟其中,可是那看似薄弱的银色花瓣,却在火光之中稳如泰山一般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陆霄心急如焚,脸色已涨起了通红,因为此时已能明显感觉到太阴正在什么承受着的巨大压力。但是果如太阴所料一般,单凭天罡火气想要毁掉原罪之花的确十分困难。长时间的炼化或许可以,但此时此刻,且不说太阴能否支撑得住,没有了器身的融金鼎也无法支撑这样长时间的消耗天罡火气。
“主人,此物非比寻常,恐怕融金祭出所有的火气也无法将其毁掉!”
此时,许久未曾与陆霄产生过交流的融金鼎终于发出了传音。
陆霄知道忠心耿耿的融金鼎绝不会说出夸大之言,赶忙问道:“融金,你有没有别的办法可以将此物毁掉?”
“想要毁掉此物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