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挨了几鞭子就能便宜你了么?我要世人都知你这人面兽心,污龊不堪的东西!”
苏禾的父亲跳将起来,来到周德凯跟前,指着他的鼻子怒吼大骂。
“给我住嘴,你这老匹夫!”周德凯突然一声大喝,怒气贯穿大殿,“放我下来!我有证据证明我的清白!”
周德凯一声吼叫,叫那苏姓汉子和苏禾均都是心中一怔,立即回忆起来。好似并未露出任何蛛丝马迹,他会有什么证据?
“住手!”
周其昌立即喝止行刑的执法堂弟子。
“有何证据,还不赶紧拿出来!”
执法堂的弟子给周德凯松绑,周德凯一身血痕,狰狞狼狈,咬牙从怀中取出沐白给他的玉简。
“老东西,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五宗子指使你们所谓!”
周德凯厉声说道,随即将手中的玉简朝地上一摔,玉简晶莹化出一片光幕,正是几次那苏禾的父亲偷偷与御灵宗弟子见面,商议如何行事的画面,就连他们的对话都是一清二楚。
见到眼前一幕,那苏姓汉子面色惊恐,立即就扑通跪伏在地上,只顾使劲儿磕头,“宗主饶命!十三宗子饶命!奴才也是受人逼迫不得不为,宗主饶命啊”
苏禾也是一下子神色大惊,当即也是急忙跪拜磕头求饶,抬头见周其昌怒气更盛就要燃爆,赶紧又跪爬过去求周德凯饶命。
“德凯你原谅奴妾吧,我对你是真心的。奴妾定会好好服侍你,给你做牛做马都愿意”
苏禾紧紧抱住周德凯双腿,仿佛松开手来便将身死,令她不得不紧紧抱住,已是胡言乱语一般求周德凯饶了她。
“苏禾,我是真心喜欢过你,可是我现在很恨,恨自己瞎了眼。你说你也是真心的,可你根本就不配”
“德凯求你了,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就放过奴妾吧……”
“宗子放过我们吧,我们也是被迫没办法呐……”
“你们走吧,我不杀你们。不要再回花涧溪谷了,不要再让我看见你们!”
“老汉拜谢宗子不杀之恩!禾儿,我们快走!”
那苏姓汉子给周德凯磕了一头,起身就拉着苏禾赶紧离开御灵殿。
“本宗有说给你们走了么?”
周其昌怒气冲天,须发横飞。
“胆敢戏弄本宗,辱我声誉,不斩杀你二人难泄我心头之恨!”
“宗主饶命,宗主饶命你看我女苏禾也是个标致美人,何不饶了我们,我等,小女她”
“放肆!你当我周其昌是什么人!”
“父亲大人,放了他们吧。他们不过是受人指使”
“放了他们,你怎么跟你五哥对质?”
“算了,这也算是家丑之事,到此为止吧,
孩儿也不打算与五哥计较。”
“嗯作为宗子是要心怀大义,不错。匈纪你听着,周德晨若是再做出这等卑劣之事,夺其宗子身份!”
执法堂堂主匈纪匆忙起身,躬拜道,“卑职定当公正执法!”
“那就去吧,此事到此为止!”
获得周其昌大赦,苏禾父女二人匆忙不迭出了御灵殿,如同获得了新生,祭出飞行魂器就立即飞离御灵宗。
周德凯逃过一劫,可是并不感到开心。相比与来时,他的心更加沉重。好好爱一个人,最终落得如此下场,试问天底下有情人,又有几个是真心!
很快宗里上下又听到了更为劲爆的传闻,原来是五宗子设计陷害了十三宗子。亏那十三宗子一片痴情,为那女人受了辱骂,挨了鞭打,还好心放任他们离开。真是痴情一片的有情男人。
周德凯没有兴趣理会众人传言议论,只是独自闷在府中,心中对感情这回事,对于忠贞对于美好,却是有了一些动摇。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