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早睡过,学习压力太大了。哪像安好,在家翘翘脚做少奶奶,看这身子,又比上次回来胖了一点,过的真滋润。”
安好低头,因为安母的话有丝丝的不高兴,用筷子戳着碗里的鸡腿,差一点就想把鸡腿夹还给安情了。
不就一个鸡腿,干嘛要攻击她胖啊!
“也对。高考谁都能考,这少奶奶也不是谁都能做的,所以不知道安好的辛苦,也能理解。”莫天赐淡淡道。看起来像是在谦让,可桌上任凭谁都听得出,莫天赐其实是步步紧逼,一点也不让安母讨了便宜。
安母被噎的登时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她知道莫天赐肯定是晓得安氏的事,才故意这样对她。
但罢了,家氏还得靠莫天赐的脸面换来生意,顶一句而已,又不会少一块肉。
安母想着,继续沉默扒饭。
安好见好端端的气氛在无声中变了味,她用手肘顶了顶莫天赐的手臂,示意他少说两句。
莫天赐像是没有收到她暗示一样,自顾自的吃着东西。
既然是生日饭,免不了要喝点酒。
安好看见酒,寻思着自己也许怀了孕,便有意拿起一旁的橙汁说:“我和安情一起喝橙汁好了。”
大家见状,也没有强迫她。
一番举杯碰酒之后,趁着兴致在便把蛋糕拿出来。
只是当盖子一揭开的时候,看见上面只有一个牌子时,安父皱眉:“安情,这怎么回事,不是让写两个牌子的吗?”
上面只有祝安母生日快乐的牌子,没有祝安好的。
“我有让她写两个,谁知道她给我少放一个。”安情撇嘴,对安父的语气有点不满。
“你就不能检查一下?做事永远都不踏实!”安父眉头拧的更深了!
“那我怎么知道!”安情回吼。
“没事没事,反正我的还没到,先给妈补办。”安好见安情和安父又想吵起来,连忙开声,然后站起身拿起桌上的打火机,主动拆蜡烛点蜡烛。
莫天赐看了她一眼,她明明也是寿星之一,却沦为一个和事佬一样忙碌着。明明她也很在意自己的生日,没两个蛋糕就算了,现在连个牌子也少掉,她第一时间不是别扭而是站起来帮腔搭手。
此时的她,和小时候那个见义勇为明明自己也怕蜘蛛却替那小姑娘拿掉蜘蛛的她重叠在一起。
他突然抬手搭在她的脑袋上摸了一把,之后从身上掏出一根烟,从她手里抽过打火机后开始吞吐起来。
安父见米已成炊,只好唱了生日歌之后快速的将那牌子抽掉,佯装这个小插曲没有发生过一样,该怎么过就怎么过。
吃完蛋糕后,众人全照了几张,安好将礼物拿出来,晚饭散场。
安好有讨好的嫌疑进厨房和安母一起刷碗。
莫天赐则掏出手机走出大门,站在别墅外看着自己黑漆漆的家,只看了几秒就收回视线。拨通一个电话,朝着对面的人吩咐几句,然后挂机。转身进屋,安父问他要不要下几盘象棋,莫天赐盯着那偶尔在厨房门前掠过的身影,想起她一直想让家人高兴的模样,哪怕觉得下象棋很无聊,也答应安父。
安好刷完碗后,将碗全放进消毒机里,见安母的脸色虽然还是臭臭的,但总算没一开始那样,稍稍放宽了心。见客厅两个男人正在下象棋,她切了些水果端出去,安母已经陪安情进房辅导功课,安好放下水果后,便上二楼洗漱,顺便把莫天赐刚才的衣服给洗了。
在上楼梯时,她有意转头看一眼客厅正在下象棋的那个男人的背影。见他耐着性子陪父亲下他平常压根连碰都不碰的象棋,明明以他的性子更喜欢赌大小点式这种刺激的,她心底的涟漪微微又荡开了一圈。
想起父亲白天和她说的话,他一直在努力对她的家人好,她却连一通电话也没给他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