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江如月便开始给兰钺生张罗亲事,安排一些贵族后裔去见面,结果那些女子见过一面之后,都吓得不敢说话。
直到有一天,一个自称是兰钺生医生的人找上她,告诉他兰钺生有很严重的心理疾病。
他在年幼的时候,因为一些事情,对他产生了心理阴影,所以就造成了他现在的厌恶一切女人。
江如月自然是不会相信他的话,但是医生只说了一句话,他说,“您是他的母亲,您觉得以他的性格,他会将这件事公布于众吗?”
因为不会,纵然他身边美女如云,却从不上心。
后来,江如月便不再逼迫兰钺生,只是听说他已经有了自己喜欢的人,在江如月看来,这话是为了叫她放心的假话。
但是前几天,她突然接到电话,说他结婚了,还领了证。
江如月当下挂上电话就赶了回来,经过询问才知道,和他结婚的就是他以前说的那个女孩子。
可惜,她的心刚刚放下,转身就看到两人分居而息。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儿子还是没有将那件事情放下?
江如月看着兰钺生,下了最后通牒,“不管你有什么理由,今天晚上你们必须给我住在一起!”
说完拉起纪清和的手,保证,“你放心,有我在我一定不会叫他欺负你。”
纪清和心底一阵苦涩,现在叫他们住在一个房间里,才算是真的为难她了。
晚上,纪清和抱着被子,对兰钺生道,“不如我睡沙发,你睡床?”
兰钺生居高临下,瞥了她一眼,淡淡说道,“在你眼里我兰钺生就是这么没风度的一个男人,叫我的小妻子去睡沙发?”
不然怎样?
“你放心。”兰钺生上下打量她一眼,“我还没到了饥不择食的地步。”
眼底的嫌弃不言而喻。
纪清和又羞又恼,满脸通红。
夜里,兰钺生率先睡了,纪清和还在看书,待身边的人呼吸沉稳,她才放下书,和衣而睡。
临睡前,她的脑海中划过这样一句话:她竟然无奈到要和兰钺生同床共枕了……
暖色的床头灯在昏暗的房间里,映出一室静谧。
半个小时后,兰钺生睁开眼眸,原来这么久了,他还没有睡。
他看着躺在身侧的人,眸光温柔。
此前无数个日夜,他一次又一次幻想眼前这副情景,今日美梦得以视线,心中的感激和满足几乎要溢出来。
他撑起上半身,伸手去关床头灯,下一秒,手就被人抓住。
女子柔软细腻的手掌握着他的小臂,叫他喉头一紧。
他低头,对上她异常清明的双眸,“没睡着?”
“别关灯。”她说完这句话,觉得自己说的太突然急切,又道,“是灯晃醒你了?那便关了吧。”
说着松开手,自己去关,又被兰钺生反手握住。
纪清和看着他,眸含诧异。
“既然都睡不着,那就聊聊天吧!”
纪清和收回手,“聊什么?”
她说完才反应过来兰钺生的试探。
他这句话的重点不是在后面的聊天,而是在前面的睡不着。
兰钺生难以成眠是因为过于激动,纪清和则是不适应,也不习惯。
但是她的一句聊什么,彻底叫兰钺生明白,原来她是真的睡不着。
兰钺生靠在床头,低头看着被子里面的人儿,乌黑的长发被拨到一旁,橘色灯光照在她的脸上,显的略微恼怒的侧脸,愈发柔顺乖巧。
他略一思索,道,“就聊聊,你晚上为何不关灯入睡?”
纪清和放在被子里面的手陡然收紧,面上不显分毫。
她垂眸,“这有什么好聊的。”
“作为丈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