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清光流转,映出一段沉静文字:
曹丕,字子桓,曹操次子,三国时期曹魏开国皇帝,史称魏文帝。建安二十五年(220年),曹操病逝,曹丕袭封魏王。同年,他以“禅让”之名迫使汉献帝退位,登基称帝,定都洛阳,改元黄初,正式建立曹魏政权,终结了汉朝四百余年的统治。
曹丕在位七年(220-226年),推行一系列政治改革:确立九品中正制,将选官权收归中央;削弱藩王权力,加强中央集权;整顿吏治,严惩贪污。军事上,三次南征孙权,巩固曹魏在淮河流域的统治;重视边防,设护乌桓校尉,加强对鲜卑、乌桓等部族的控制。
文学领域,曹丕是建安文学的重要代表。其《燕歌行》是中国文学史上现存最早的完整七言诗;所着《典论·论文》是中国文学批评史上第一篇专题论文,提出“文以气为主”的观点,强调文学的独立价值。他聚集“建安七子”,推动建安文学繁荣。
陈寿《三国志》评其:“天资文藻,下笔成章,博闻强识,才艺兼该。”
文字平实,将曹丕的政治武功与文学成就一并呈现。万朝观者,目光汇聚。
**秦,咸阳宫。**
始皇嬴政阅览天幕,目光在“禅让之名”、“九品中正制”、“削弱藩王权力”等处停留。他神色淡漠,缓缓开口:“曹丕,以禅让之名,行篡逆之实,此与朕并吞六国、废封建而立郡县,截然不同。朕之天下,乃以武力征伐而得,堂堂正正;彼之帝位,乃欺人孤儿寡妇,窃取汉鼎,虽得国不正,然其称帝后能行中央集权,削藩王、收选权、严吏治,此数端,倒有可取之处。”
廷尉李斯出言:“陛下圣鉴。臣观曹丕立九品中正制,意在将选官之权收归中央,以防地方豪强私相授受,此与秦以吏为师、以法为教,精神相通。然其制以士人品级定官位,终究是任人唯‘品’,非任人唯‘法’。秦法不问出身,有功则赏,有过则罚,吏民一体,方是公平。曹丕此制,开后世门阀之渐,实不足法。”
将军王翦道:“陛下,臣观曹丕军事,三征孙权而无大功,然能巩固淮河流域,遏制东吴北进,此亦为将者之稳健。其设护乌桓校尉,控驭鲜卑、乌桓,保障北边,与我秦筑长城、却匈奴,用意相同。然其不能一统天下,英年早逝,殊为可惜。为将者,当知统一大业,非一代可成,需后继有人。”
嬴政微微颔首:“曹丕得国不正,然治国之道,颇有可观。削藩王、收选权、严吏治,此三者,皆为加强中央集权之要务。秦行郡县,藩王无权;以吏为师,选官有法;以法治国,吏治自清。曹丕虽不及此,然在汉末乱世,能作此努力,亦是明君之象。传谕太子及诸公子:观曹丕事,当取其治国之术,而去其篡逆之名。凡欲长治久安,必以集权为先,以法治为本,以吏治为要。”
**汉,高祖朝,长安未央宫前殿。**
刘邦看着天幕上“曹丕以禅让之名迫使汉献帝退位”一句,脸色阴沉,半晌不语。良久,他猛地一拍案几:“好一个曹丕!咱老刘家辛辛苦苦打下四百年的江山,他说拿就拿走了?还‘禅让’?骗鬼呢!”
萧何神色凝重,道:“陛下,此事确为篡逆。然观其后,曹丕称帝后能削藩王、收选权、严吏治,倒也有几分治国之能。只是他这帝位来得不正,终究为人诟病。我朝当以此为鉴,务必使后世子孙贤能,勿让权臣有机可乘。”
张良缓声道:“子房观之,曹丕之事,关键不在其篡逆,而在汉室何以衰微至此。汉室四百年,至桓灵而昏聩,至献帝而傀儡,虽名为天子,实同囚徒。此非曹丕一人之过,实乃汉室自毁长城。为君者,当思何以保社稷、何以安天下、何以使权臣不生觊觎之心。曹丕虽篡,然能稳定北方,推行新政,亦非庸碌之主。”
陈平笑道:“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