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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什么叫经济鬼才?管仲先生用实际行动证明了,需求,尤其是刚性需求,才是推动经济发展的第一动力!”】 天幕上,林皓拿起那个写着“国营”的木牌,表情夸张,【“他老人家高瞻远瞩,深刻洞察了人性与经济的微妙联系,开创了由国家主导、规模化、产业化经营的特殊服务行业先河!这不仅极大地促进了齐国的商业繁荣和财政收入,更重要的是,为后世无数相关从业者,找到了一位德高望重、能力超群的‘祖师爷’!这格局,这眼光,不服不行啊!”】
光幕上还适时地出现了后世青楼中供奉管仲画像或牌位的场景,一些莺莺燕燕的女子对着管仲的“神位”焚香祷告,祈求生意兴隆,场面既滑稽又带着一丝历史的荒诞感。
万朝天幕下,更多的人加入了讨论。
“原来青楼拜管仲,是这么个由来!”
“这……这也能算功绩?简直斯文扫地!”
“嘿嘿,你别说,这法子来钱是真快……”
“呸!无耻之尤!与逼良为娼何异?”
一些儒家学子痛心疾首,认为管仲此举将圣贤之道玷污殆尽;一些务实派官员则暗中思忖,觉得在某些特定时期、特定地区,此法或可解燃眉之急;而更多的平民百姓,则只是觉得新奇又好笑,原来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也会想出这种“接地气”到有点“脏”的主意。
【“当然啦,我们以现代眼光回望,必须明确指出,管仲此举是特定历史条件下的产物,将女性物化、作为财政工具,是绝对不值得提倡的。”】 林皓话锋一转,表情稍微严肃了些,但很快又恢复了戏谑,【“不过,这并不妨碍我们‘敬佩’管仲先生那突破时代局限的‘商业头脑’,以及他为齐桓公的霸业所做出的……呃,全方位贡献。所以,下次当你看到某些场所供奉着管仲像时,请不要惊讶,那是在纪念一位改变了行业历史的‘伟人’!”】
光华在林皓促狭的笑容和万朝时空更加激烈的议论声中渐渐敛去。
而在春秋时期的齐国,临淄城内,刚刚视察完“女市”营收、正志得意满的管仲,看着天幕上对自己的“盛赞”和后世的“供奉”,那向来从容不迫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他感觉无数道目光——有君王的,有同僚的,有后世之人的,甚至还有那些被置于“女市”中的女子的——都聚焦在自己身上,那目光中有惊愕,有鄙夷,有玩味,有探究。他张了张嘴,想对身旁表情古怪的齐桓公解释些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这“祖师爷”的名头,怕是真要跟着他,流传“千古”了。而齐桓公小白,在最初的尴尬之后,看着府库中堆积的财物,再想想天幕所言,心情复杂难言,最终只是拍了拍管仲的肩膀,低声道:“仲父……辛苦矣。” 霸业的道路上,似乎总是充满了各种难以言表的代价与尴尬。临淄城的喧嚣依旧,只是这喧嚣声中,仿佛永远地掺杂进了一丝来自千年之外的、戏谑的笑声。
天幕:从带老朱看南京大屠杀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