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抱着奏章,而朱由校头都不抬、只顾着手中木工活的场景。魏忠贤那看似恭敬、实则眼底藏着野心的表情,与朱由校的浑然忘我形成了鲜明对比。
万朝时空,这一次的笑声少了很多,更多的是震惊、愤怒和痛心。
“胡闹!简直是胡闹!” 秦始皇嬴政气得一拍案几,“君王不务正业,权阉窃柄,此乃亡国之兆!!” 他想起赵高,更是怒不可遏。
汉武帝刘彻也是连连摇头:“玩物丧志,竟至于斯!将国柄轻付阉竖,自取灭亡!” 他对宦官干政深恶痛绝。
唐太宗李世民痛心疾首:“岂能因一己之好,而荒废天下之事!此非爱好,乃是昏聩!大明……危矣!” 他身后的魏征(若在世)恐怕要当场死谏。
而明朝时空,反应更是炸裂。朱元璋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手指着天幕,浑身发抖,半天才咆哮出来:“不肖子孙!不肖子孙啊!!!咱……咱要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还有那个魏忠贤!九千岁?!他算个什么东西!!” 马皇后和朱标连忙一边劝解,一边给他顺气。朱棣也是脸色铁青,他辛苦夺来的(划掉)继承的江山,竟被如此糟蹋!
正在乾清宫里做木工的明熹宗朱由校本人,被天幕的声音惊动,抬起头,有些茫然地看着天幕上自己的影像,又看了看手中即将完成的精美木盒,似乎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反而对天幕能展示他的“杰作”有点隐隐的得意?而他身边的客氏和魏忠贤,则是脸色煞白,冷汗直流,尤其是魏忠贤,感觉九千岁的椅子瞬间变得烫屁股无比。
“于是,在咱们的熹宗皇帝沉迷于刀锯斧凿、油漆雕刻的时候,”林皓的声音带着沉重的讽刺,“大明朝堂成了魏忠贤的天下,阉党横行,东林党人遭受残酷迫害,朝政腐败,民不聊生,后金(清)在关外不断坐大……可以说,大明王朝加速滑向深渊,这位‘木匠皇帝’‘功不可没’!”
天幕上配合地出现了阉党抓捕忠臣、百姓流离失所、关外八旗铁骑跃马扬刀的景象,与皇宫内精雕细琢的木器形成了残酷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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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历史上类似的‘奇葩’皇帝远不止这两位,”林皓稍微扩大了范围,“比如,南北朝时期北齐的后主高纬,喜欢扮成乞丐在宫里乞讨为乐,还封自己的爱犬为‘仪同三司’,享受高级官员待遇;比如,明朝还有一位‘修仙皇帝’嘉靖,几十年不上朝,躲在深宫里炼丹求长生;再比如,那位‘艺术家皇帝’宋徽宗,书画双绝,却把国家治理得一塌糊涂,最后成了亡国之君……”
天幕上快速闪过这些皇帝的“奇葩”行为:高纬穿着破烂衣服乞讨、给狗穿官服;嘉靖在丹房里烟雾缭绕;宋徽宗在画《瑞鹤图》而汴京城外金兵压境……
“这些皇帝们,”林皓最后总结道,语气带着一种复杂的意味,“他们或许在某些方面有着惊人的天赋(比如木工、书画),或许只是单纯地愚蠢或昏聩。但他们都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忘记了他们最基本的身份和责任是皇帝,是国家的管理者。他们的个人爱好、他们的愚蠢言行,在普通人身上可能无伤大雅,但放在帝王这个位置上,就会被无限放大,最终酿成巨大的灾难,不仅害了自己,更苦了天下苍生。他们的故事,如同一面面哈哈镜,用最夸张、最荒诞的方式,折射出权力不受约束、责任无人担当时,可能产生的可怕后果。”
这番话语,如同警钟,在万朝时空每一位帝王,尤其是那些自觉有些“小爱好”的帝王心中敲响。
“好了,今天的‘帝王迷惑行为大赏暨败家子批判大会’到此结束!”林皓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腔调,但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不知道各位英明神武的陛下看完,是感到庆幸自家没出这等奇葩?还是暗自警醒,有则改之无则加勉?亦或是……开始默默审视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