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朝的天空这次没有出现任何光影异变,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毫无预兆、音量巨大的立体环绕声——“砰!咚!锵!噼里啪啦!咻——啪!” 这声音混杂了重物落地、金石敲击、木料断裂、爆竹炸响以及不明物体高速飞过的破空声,活像把一整座杂耍班子连同他们的家伙什儿一股脑儿从九霄云外扔了下来,在每个人耳边轮番轰炸。就在万朝众生被这通“听觉袭击”搞得头晕目眩、纷纷捂耳之际,一个清亮又带着明显憋笑意味的男声穿透了这片嘈杂:“咳嗯!试音试音!皇家私人兴趣才艺展示会后台准备完毕!灯光师就位!音响师……呃,音响好像有点过头了?不管了!《陛下们的隐秘小角落》正式开场!主持人林皓,冒死为您偷拍……啊不,是隆重介绍!”
声音落下的瞬间,天幕骤然亮起,却不是往常的平整画面,而是像一卷被随意摊开的、有些磨损的古老皮影戏幕布,边缘还带着毛糙的虚影。幕布中央,用浓淡不一的墨迹,洇染出几个龙飞凤舞又略显俏皮的大字:“龙椅之外,朕亦凡人——那些不务正业的快乐。” 这几个字像是刚写上去,墨迹未干,还顺着纹理缓缓流淌,透着一种“朕就是玩了,咋地?”的任性劲儿。
林皓的声音也染上了几分“八卦”的兴奋,语速快得像爆豆子:“各位观众,经过上回信号故障的意外插播,咱们的美食节目先往后稍稍!今天,带大家扒一扒……啊不是,是欣赏一下,那些坐在天下最高、也最冷板凳上的皇帝们,在脱下龙袍、摘掉冕旒之后,私下里都爱鼓捣点啥?请注意,本次展示纯属猎奇,如有雷同,可能是你祖上哪位陛下真的这么干过!心理承受能力弱者,请备好救心丸;笑点低者,请勿在饮膳时观看,呛着了本台概不负责!”
天幕上的“皮影幕布”随着他的话音,开始泛起涟漪般的波纹,仿佛被投入石子的水面。万朝众人刚从上次“两蓝旗”那拧巴的政治谣言中回过味,正觉得有些荒诞空虚,便被这通嘈杂的开场和“隐秘小角落”的标题勾起了十足的好奇心。秦朝,嬴政刚服完丹药,正觉得体内“真气”鼓荡,闻声不悦:“朕之私趣,岂容示人?”但眼神却不由自主瞥向案几旁那堆写满各种构想(包括人力风扇车改进版)的竹简。汉朝,刘彻正在上林苑与卫青商讨对匈策略,听到“不务正业的快乐”,嘴角抽了抽,下意识看了看自己收藏的一排精致弓弩。唐朝,李世民刚和魏征“愉快”地交流完意见,正揉着太阳穴,闻言失笑:“隐秘小角落?这林皓,总能在朕想不到处弄出动静。”宋朝,文艺皇帝赵佶眼睛一亮,放下手中的画笔,整了整衣冠,仿佛即将登台的不是历代帝王,而是他自己。
“好!开场第一个重磅嘉宾,我们请出的是——大明王朝的‘木匠皇帝’,天启陛下,朱由校先生!”林皓的声音充满了“再度回顾”的调侃,“上回在奇葩发明里我们提过一嘴,今天咱们深入他的‘鲁班作坊’,看看专业级别!”幕布上影像清晰起来,不再是上次的惊鸿一瞥,而是连续的场景:只见年轻的朱由校穿着常服(甚至沾着木屑),完全无视身后堆积如山的奏章,全神贯注地对付着一块木料。他手法娴熟地刨、凿、锯、磨,眼神专注得发光。旁边已经完成的“作品”琳琅满目:有结构复杂、能够自动开合的宫殿模型;有安装了精巧机关、会自己行走、摇头晃脑的木偶小狗;还有那架着名的“自动瀑布饮水机”正在调试,水流通过齿轮和竹管被提升、洒落,他趴在一旁观察水流角度,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据不完全统计,”林皓的旁白带着笑意,“这位陛下亲手制作的漆器、梳匣、床榻、玩具,无不精巧绝伦。他甚至能设计房屋结构,亲自操斧弄锯。如果不是投胎技术太好,不小心坐上了龙椅,大明很可能多一位流芳百世的巧匠,少一位……呃,名声不那么显赫的皇帝。魏忠贤魏公公的权势,某种程度上,可能也得益于陛下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