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洪承畴取得了玉门关大捷(1 / 4)

“今天咱们不聊那些捕风捉影的传闻,也不扯那些真假难辨的趣事。今天,咱们看一场戏。一场发生在紫禁城深处,关乎最高权力,交织着忠诚与背叛、真相与谎言、种族与血脉的生死大戏。戏的主角,是清初权臣,满洲第一巴图鲁,瓜尔佳·鳌拜。而这场戏的序幕,始于他对一桩陈年旧事,一些尘封档案,一个年轻皇帝异常举动的……深深疑虑。”

暗铜色的天幕上,开始浮现出清晰的画面,如同皮影戏,又比皮影戏精细得多。那是紫禁城的剪影,飞檐斗拱,在一种压抑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森严。画面聚焦到一处堆满卷宗的库房,一个高大魁梧、身着满洲贵族服饰的身影,正独自在堆积如山的文书间徘徊。他的手拂过那些发黄的纸页,动作缓慢而沉重。

“内务府的档案库,存放着过往的机密。”林皓的声音如同旁白,低沉地叙述,“鳌拜在这里寻找答案。年轻的皇帝康熙,对先帝顺治朝,尤其是洪承畴经略东南时期的旧档,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兴趣。这不对劲。一个刚刚亲政、意气风发的少年天子,为何对几十年前一个汉人降将的文书如此执着?鳌拜的疑虑,像藤蔓一样滋长。”

画面中,鳌拜的手指停在一叠文书中。他抽出一张纸,上面是工整的楷书。镜头推近,文字变得清晰可辨:“关山阻隔,魂梦相随。幸而残明孙李二贼再生内讧,终不足为虑。遥念宫中玉体是否安康?麟儿聪颖,闻之心慰,然此中心绪,百转千回,唯天知地知。万望珍摄,待时而动……” 没有抬头,没有署名,字迹与洪承畴其他公文一致,但内容却截然不同。

林皓的声音适时响起,念出了这段文字,然后停顿,让寂静在万朝时空蔓延。“‘宫中玉体’、‘麟儿聪颖’……一个外臣,用这样的口吻,这样的词语,指向的是谁?先帝顺治的后宫?哪位妃嫔?还是……当时已贵为太后的那位?”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引导式的冰冷,“‘魂梦相随’、‘百转千回’、‘唯天知地知’……这绝非臣子对君上的忠诚奏报。这更像是情人之间的私语,父亲对儿子的关切。”

画面中,鳌拜的手猛地攥紧了那张纸,指节发白。他粗重的呼吸声似乎通过天幕隐约传来。他的眼神死死盯在那几行字上,瞳孔收缩,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震惊和某种豁然开朗的恐惧而扭曲。洪承畴那张温文尔雅、低眉顺目的脸,与此刻养心殿中年轻康熙皇帝的面容,在鳌拜的脑海中,在天幕刻意营造的叠化影像中,缓缓重合——那眉眼,那轮廓,尤其是那份日益显露的、区别于满洲子弟的儒雅与深沉。

“轰——!”天幕配合地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音效。画面快速切换,破碎的片段闪现:顺治皇帝在崇祯陵前疑似癫狂的画面;年幼的玄烨出宫避痘,回宫后似乎有所变化的传言;江南士人窃窃私语中,关于皇太极用庄妃劝降洪承畴的香艳故事版本……这些零散的碎片,被那张私函草稿点燃,在鳌拜心中,也在天幕观众的眼前,拼凑成一幅惊心动魄、足以颠覆一切的图景。

【清朝,康熙初年,北京。鳌拜府邸的书房,烛火确实在摇曳。真正的鳌拜本人,此刻正坐在书房中,处理政务。天幕的画面和叙述,让他如遭雷击。他手中的笔“啪嗒”掉落,浓墨污了公文。他死死盯着天幕上那个“自己”在档案库中的发现,盯着那封要命的私函,盯着那些重叠的面容。一股寒意,比北京冬夜的寒风更刺骨,瞬间贯穿他的四肢百骸。他当然知道自己没去过什么内务府档案库查那些东西,至少现在还没去。但天幕描绘的一切,那私函的内容,那联想的过程,那最终指向的可怕结论……像最毒的毒液,注入他的大脑。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脸色铁青,太阳穴突突直跳。如果……如果天幕所言非虚,如果真有那样一封信,如果康熙皇帝真的……不!这念头本身就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灵魂都在颤抖。但怀疑的种子,一旦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