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水家属于另外一支,与金田、永诚仍然是堂亲关系;到了三世祖,由于分支众多,相互之间的关系已经日渐疏远,但金水、金田与已逝的永诚爸仍称得上是堂亲,而永诚还得尊称金水和金田他们为堂叔。据金水的父亲讲,永诚家的小果园原本是他们这一脉五世祖的祖厝所在地,祖厝倒塌之后,就渐渐地变成了一块荒地,并长出一颗柿子树。到了后来,永诚的曾祖占了荒地与柿子树,并改建成小果园,时至今日也就落到了永诚的手里。
在农村里,一根葱、一棵蒜的小事也能引发一场纠纷,更何况是这么大一棵柿子树,以及小果园这么大一块土地。而农村里又有一个不成文的传统,但凡是祖上留下来的东西,都是其子孙后代共有。金水年轻的时候,曾向永诚爸提出由几家共管这一棵柿子树,却遭到永诚爸的无视。不过,永诚爸每年都会拿上一些柿子分给他和金田,出于这一点,金水才没有继续纠缠此事。而到了永诚这一代人,起初还能分一些柿子,后来就是象征性地分了一点点。金水曾想与永诚理论,甚至想就小果园土地的具体归属提出异议,但出于永诚家人口众多,自家势单力薄,他并没有贸然行动。再者,当时的永诚已经在坡上逐渐树立起名望,若自己为了几个柿子与永诚产生矛盾,想必舆论会站在拥有名望的永诚这边,舆论也会说他太小气,连几个再普通不过的柿子也要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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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好选择隐忍,而且一忍就是十几年。
看着那一棵自家本该也有一份的柿子树,以及存在归属争议的小果园,再想起原本属于他家的风水宝地,此时金水的心理已经难以平衡到了极点,同时对永诚与金田更是憎恨得不行!
柿子已经摘下,树上的叶子也纷纷飘落。看着落满枯叶的小果园,金水突然心生一计——他觉得,自己可以利用小果园做一篇文章。这一篇文章一旦做好了,不仅可以离间永诚和金田,说不定还可以收回原本属于自家的空地,甚至还有可能占一点小果园的便宜!就算自己得不到什么实际好处,但估计也能让永诚和金田不得安宁,甚至交恶。
他决意为之——谁叫当初他们合伙骗走了他的风水宝地……
当天晚上,叶金水走进了叶金田的家门。
若要算起来,这还是他近五年来第一次走进金田的家门——五年前,两人因为水源问题,在泥汤里“打成一片”,以致交恶到现在。
虽然深感意外,但金田还是好礼相待,不仅茶水招呼,还抓了一把口感不错的旱烟丝出来。
村里一些上年纪的人,抽的基本上是旱烟。大多数人用烟纸卷着抽,只有少数人还采用旱烟杆。金田就有一把爷爷留下来的铜锅玉嘴旱烟杆,但他对此物极为珍视,不肯轻易示人。
金水捻了一小撮烟丝放到烟纸上,娴熟地卷成一支小喇叭形状的旱烟棒,再把旱烟棒凑到嘴巴上沾了一些口水,就掏出打火机点着。抽了几口,他竖着大拇指,对这一些烟丝赞不绝口。
金田并不在意这些显得空泛的赞词。看着金水下巴上那一撮花白的山羊胡子,他一直在猜测叶水此番来访的目的。他想起了他的二百五老婆把自家秘密说漏嘴的事情。这几天,他一直为此事跟他老婆怄气,也料想到金水若是听到外面什么话,以金水的性格,肯定不愿意吃这种哑巴亏,说不定还会采取什么行动。
莫非,金水此番到来,正是为了此事?
就算他真是为此而来,金田也不憷他——这一件事情早已建契立约,不是谁想反悔就能轻易反悔的!
毕竟两人曾经交恶,金水也实在找不出什么话题,干脆就开门见山地说:“你家打算什么时候开始建房子呢?”
果真是为了此事!
金田故作平静地回答道:“家里大的眼见着也该成家了,估计也就这一两年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