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冒出一身冷汗。
果不其然!
月华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摔,大叫道:“叶德安,你真行啊!”
终于爆发了!
德安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如此境地之下,他还能怎么办呢?
唉,自己拉的屎,再臭不可闻,也自己要收拾;自己造的孽,好坏都得自己承担去!
如今,也只有向月华好好解释,看能不能取得她的原谅。
反正叶梅香不是他招来的,她真就敢这样过来,任他也没有什么办法。
他回头看着月华,吞吞吐吐地说:“我、我也不知道她会来,这个、这个……你可不能怪我……”
月华不听他扯这些屁话,继续大叫道:“不怪你?你和叶梅香这个狐狸精是什么关系,你自己说呀!我不怪你?我已经忍了你们好几年了,可是你们呢?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
德安急忙解释说:“你听我说,我已经和她没有什么瓜葛了,真的!”
“没有瓜葛?你说的真好听!你跟叶梅香这个狐狸精又不是一年两年了,你现在才来说没有瓜葛,你早干什么去了?是不是人家丈夫过来了,你害怕她丈夫捉奸,所以现在才来说没有瓜葛?要是人家丈夫不过来呢?你还会和她没有瓜葛吗?”
她的话,正是德安真实的心理。
而德安见月华看穿了他的心理,当下更加心虚了。他知道,现如今也只有低下头来认个错,希望能尽快化解这一场危机。
他换了一副诚恳的表情,说:“好啦、好啦,以前都是我的错,这还不行吗?不管你怎么想,就算真就和你说的一样,既然人家丈夫过来了,那我跟她肯定就得断了!你相信我一次好吗?我跟她真的断了!”
“我会相信你?你看看,狐狸精都找上门来了,你还敢说你们断了?我跟你不是一年两年了,我还会不了解你?你真能就这样轻易断了,你当我三岁小孩啊……”
德安知道今天晚上月华是消停不了。
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他只有采取以往的强硬手段了。
他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大声喝道:“够啦!反正我都跟你认错了,跟她也真的断了,你爱信就信,不信拉倒!”
月华本身就在气头上,现在哪里还能受得了德安对她大呼小叫。
她一下子情绪失控,不仅开始哭哭啼啼,还抓起马来祥带来的水果,狠狠地往德安身上砸去。
这还远远不能解气,她大声哭骂道:“你这不要脸的东西!这是狐狸精给你买的,狐狸精在里面下了迷魂药,你多吃一点!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还口口声声说跟她是自己人!对,你跟她是自己人,我是外人!你就去跟她过吧,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
见她开始扔东西,德隆和兴文赶忙站起来劝架。
这些年,德安和月华经常上演这样的闹剧,德隆和兴文都已经麻木了,有时候干脆就不劝他们,让他们闹个够。
但今天晚上的情况不一样,他们是不能不出来好好劝一下的。
可月华哪里肯听劝,直接用力地踢向面前的椅子,椅子不偏不倚地砸在德安的身上。
德安被这样的行为激怒了,心里也意识到今晚不来一点厉害的,月华是绝对消停不下去!
他“刷”一下站了起来,趁月华不备,狠狠地推了她一把,喝道:“够啦!你少在这里跟我发神经……”
德隆和兴文急忙拉住德安。
月华被他这一推,当即嚎哭起来,并且破口大骂:“好你个叶德安!我真是瞎了眼睛,才嫁给你这么一个不要脸的东西!狐狸精都找上门来了,这个不要脸的东西还为了一个狐狸精动手打我,这日子还怎么过?没法过了……”
德安冲着月华喊了一嗓子:“没法过就别过!滚!爱滚哪里去,就滚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