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学生。”马海涛赶紧解释了一句。
中年男人瞥了马海涛一眼,但没有放行的意思。
“学生证呢?”
马海涛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但今天是周末,谁还带那个玩意。
“没带!”海涛很是直接。
“没带就不能证明是学生,必须买全票!”中年男人更是直接。
“我和她们三个是同班同学,你可以问问她们。”
“没有学生证,就不能证明你是学生,问谁也没有用!少废话,要么买全票,要么走开……”
“叔叔,他真的是我们的同学,还有后面三个,我们还是同一个班呢。”何若兰见他们被拦,赶紧走过来解释。
中年男人不以为然地说:“没有学生证,就是要买全票,谁解释也没用,我只认那一张证。”
洪梅子急了,没头没脑地说:“那我们也没有学生证,你怎么就让我们进来了?”
她这话说得确实没头没脑——这万一中年男人因为这一句话,真的找她们要学生证,她们拿不出来,岂不是要买全票?
但中年男人似乎没有计较这一点,而是不耐烦地说:“我看你们几个像学生,看他们几个不像学生,这样可以了吧!”
这样的理由真是牵强啊!
但中年男人手上掌握着“生杀大权”,他是咋说咋有理。
事实上,并不是中年男人滥用权力,而是最近一直有一些年纪不大的社会小青年,总是冒充在校学生逃全票。
要说逃票就逃票吧,名气这么大的凤栖塔,也不在乎那几个门票钱,可是这些小青年一个比一个不老实,进入凤栖塔,不是大呼小叫、乱涂乱画,就是骚扰一些年轻的女游客,引得游客们怨声载道的。管理层不得不采取了手段——只要看上去不像是学生的,一概买全票;若看上去像是小混混、地痞流氓,一概拒入!
马海涛和赵志武,虽然横竖看都像是在校学生,无奈他们身上一股子“痞子气”,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就算是在校学生,也肯定不是什么好学生,想要进去——可以,买票,全价!
五块钱一张的门票,对于普通学生来说,还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而马海涛与赵志武见中年男人这么“嚣张”,肯定不干了,当即就和他吵上。
“你凭什么说我们不像学生?”
“你凭什么不让我们进去,难道凤栖塔是你家的?”
面对叫嚷得欢的两个混小子,中年男人不急不躁地找了钱,撕了三张票给三名女生,然后就轻飘飘地回应了三个字:“学生证!”
学生证——就是通往凤栖塔的门票,可是他们就是拿不出来。
马海涛与赵志武继续叫嚷着,但中年男人根本就不屑搭理他们,回头对三名女生说:“你们要不要登凤栖塔,不登就离开,不要在这里捣乱。”
一直没有说话的叶章宏,知道中年男人一定是和他们杠上了,如果他们不掏钱出来买门票,怕是要被拒之门外。
无奈之下,他只好对三名女生说:“你们先进去玩吧,我们稍后再进去。”
他说的也是。
洪梅子要过傻瓜相机,带着何若兰与黄雅兰先行登凤栖塔。
马海涛与赵志武依然叫嚷着,中年男人根本就不为所动。
叶章宏知道这样杠下去也不是办法,说不定三个女生都玩尽兴了,他们还没能踏进凤栖塔的大门。
若是这样,那还不如痛痛快快地把门票买了,看中年男人还能怎么为难他们!
他们是四个人,总共就是二十块的门票钱,那边还剩有十二块五,他的身上刚有二十块钱,就掏了十块钱准备买票。
马海涛却一把拦住他,问:“你干什么?”
“买票啊!”
“买个屁!我们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