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酒杯,海涛甚至带头喝上了,章宏也只好跟着举起酒杯,然后尽量喝了一小半。
其余三人都是喝得底朝天,看来是经常喝酒。
在海涛再次将酒倒上之后,章宏觉得有必要对志武送上几句生日祝福。
他举起杯子,转身看着志武,说:“志武,祝你生日快乐!”
这么些话一说,志武倒是一愣一愣的,连嘴巴都不自觉地张开了。
他挠挠头皮,看了看章宏,又看了看海涛和梅子,继而满脸的疑惑,问:“今天、今天是我的生日吗?我怎么不知道!”
这话说得未免也太过奇怪了吧!
海涛急忙解释道:“班长,抱歉!今天其实不是志武的生日,我是怕你不跟我出来,所以才向你撒了一个谎!”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知道了实情,章宏却不想计较什么,因为当时他正陷入议论和嘲笑的泥沼,是海涛把他给拉出来的,要不然现在他肯定还要继续承受那一份痛苦。
既然不是志武的生日,那些祝福话和礼物都给省了。只不过,看着杯子里的啤酒,章宏就找不到继续喝下去的理由了。
他还没有到和朋友聚会喝酒的年纪,也不懂得什么是借酒消愁。但不管怎么样,既然人已经逃学出来了,恐怕只有任由这三个“无法无天”的家伙摆布了。
就在这空当,章宏发现梅子又悄悄地朝海涛使了一个眼色,好像是有什么话要说。
海涛随即把目光转向章宏,但他发现章宏正看着他和梅子,只好挤出一丝不自然的笑容来。
那边,梅子轻声对海涛说了什么,只是声音太小,章宏全然听不到。而海涛像是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事情,最后咬咬牙对梅子点了点头。
章宏算是看出来了,海涛把他骗出来,肯定是有什么事情。
果不其然!
只见梅子站了起来,从口袋里摸出一封信,说:“这是何若兰让我交给你的,你看一看……”
何若兰——这个再熟悉不过的名字,此时竟然犹如一声春雷,惊得章宏一下子失了神!
好几秒钟,他才回过神来,急忙接过梅子手中的信封。
信封没有封口。
看着手里的信封,他开始激动起来!
等待是那么漫长——他已经等了好久、好久,现在终于等到了这么一封信。
有了这封信,其余的一切已经不重要,哪怕是让他不堪的议论和嘲笑!
章宏也不管海涛他们在场,急忙想把信拆开来。
可是,就那么一瞬间,他突然开始心慌了——他不知道信里会是什么内容!
他赶紧抬起头看着梅子。
他发现,梅子的表情很是怪异。
这是不是什么不好的信号呢?
他和若兰之间,早已不需要借助外人传递书信了,现在这封信却是经过梅子的手转交给他的,若兰大可亲手把信交给他呀,何必费这周章呢?
莫非这封信是……
他不知道!
原本激动的心,此时完全慌乱了。
他再次看了梅子一眼。
梅子还是那个表情,在她旁边的海涛也是一样的表情。
莫非他们也猜出了这封信是……
原本无限期待的他,此时已经没有拆开信封的勇气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依然没有拆开信封的勇气。
一旁的海涛见是如此,很是平静地说:“拆开看看吧……”
也对,不管信里会写些什么,总要拆开看看才知道。
他一直在逃避,无法去面对,但此时此刻,他再也无法逃避了,也就慢慢地拆开了信封,从里面取出一张对折的信纸。
以往他和若兰之间的书信,都会折成爱心形状,现在信纸只是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