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多么卖力,现在的身体就有多么无力。
怎么办?
他的脑海里先是出现了赵亚宁,随即是老家的父母和两个孩子,接着是李月华,最后连赵普也出现了。
如果此时来找他的是赵亚宁,他并不会这么无力与艰难,毕竟在当年,叶梅香就怀过他的孩子,两人只是简单地商量了几句,就扼杀了一个小生命。可是,赵亚宁没有出现,而且赵亚宁是单身一人,可以要求叶德安给她一个说法和交代,甚至还会出动赵普。
天呐,那可是赵普!
叶德安再次紧张,害怕,忧急,六神无主,不知所措。
而姚琳娜已经知道赵亚宁的决定,看到叶德安是这副模样,懒得再与他言语,直接来了个潇洒的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只是过来把东西交给叶德安,而后续会如何,她选择了交给赵普和赵亚宁这对奇葩兄妹来解决。
终于,叶德安绷不住了,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哆哆嗦嗦地掏出香烟和打火机,老半天才打着火。
以前是事前和事后烟,现在完全就是借由烟来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他冷静得了吗?
他再次看了一遍那封信。
总的内容就是赵亚宁决定要这个孩子,并且会独自生养,坚决不给叶德安找麻烦。
这能让叶德安稍稍安心那么一点点,但这么一点点的安心,有何用?
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纸,是包不住火的。
之前和叶梅香,近来与赵亚宁,不都包不住?
除非,赵亚宁再也不踏着深圳半步。
他希望如此。
他已经完全没有心思去考虑赵亚宁肚子里的孩子,是自己的种了。
还有一个更大的危机——赵普。
姚琳娜作为嫂子,已经知道这一件事情,那么作为哥哥的赵普,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宋朝的赵普,他可以不怕,反正他只知道这个名字,但现代的赵普,尤其是深圳特区长源村的赵普,那可是一个大活人,只是心念一动,就可以让他失去一个可以绝好的发展机会。
要是赵普拿这件事情,要叶德安给一个说法和交待,比如和李月华离婚,娶了赵亚宁,那可怎么办?
烟,抽完一支,再点上一支,直到感觉膀胱要炸了,他才想着该去小便了。
站不起来。
哎呀,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软趴趴了?
也只能双手支撑一下,努力爬将起来,找了一棵高大的榕树,明明感觉膀胱要炸了,老半天才开了闸。
“嘿……”
不知道哪里传来了一声大喝,吓得叶德安尿到了皮鞋上。
“随地小便,真没素质!”
郁闷,是一个路过的猴孩子。
叶德安甩了甩鞋子上的尿液,想骂几句,但又没有骂出口。
他看着被他浇灌的榕树,猛地想起一个人——叶老六。
高大的榕树,而且是被尿液浇灌了的榕树,与叶老六有什么关联?
叶德安一使劲,排干净尿,然后甩了甩,飞快地跑回去,骑上摩托车,离开河心村,去找他的六叔。
这一次,不能是叶老六了,必须是六叔!
一处工地。
叶德安问过把守大门的,确定他的六叔就在集装箱办公室,那叫一个火急火燎,就像是赶去见女朋友的小年轻。
办公室里。
叶老六喝着茶,和秘书聊得那叫一个火热。
还别说,不知道这个叶老六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还是做了什么美容保养,居然红光满面,简直可以用焕发第二春来形容。
如果是农村的老人看到了,肯定会夸叶老六这是要赚大钱、发大财的好兆头。
叶德安钻进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