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宴用品的院埕里,叶老冒及其本家兄弟,正客客气气地招呼叶文联抽烟、喝茶,而且有说有笑的。
难怪找不到人,原来是跑这里来了。
这就算是让石顶真仙找,估计也找不到。
叶兴财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脸色带着一个平常难有的笑容,走进叶老冒的院埕,也懒得跟谁打招呼,而是直接对叶文联说道:“二叔公,那边有一件事情,需要你给抓个主意,还烦请你回去一下……”
他的出现,其实已经让众人噤若寒蝉,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这样的人物,对着这些土农民来说,背地里可以骂,但当面是不敢说。
叶文联看着自己的侄孙,嘴角微微一扯,也不说话,喝完杯中的茶,便起身了。
叔公在前面走着,侄孙在后面跟着,快拐进小路了,愣是一句话也没有。
突然,叶兴财箭步冲上前,一把钳住他二叔公的后脖子。
“哎呦……”叶文联惊叫起来。
“闭嘴!”叶兴财一声怒喝。
叶文联果然不敢再惊叫。
叶兴财冷冷一哼,警告道:“我要想尊重你,是看在你大哥的份上,你是我的二叔公;我要是不尊重你,你连给我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这个家伙,疯了?
叶兴财加了点力道,完全释放自己的不满,怒斥道:“过几天就是我和小桃的大喜日子,你这个当长辈的,居然还有心情跑别人家去!很好,很好……我告诉你,我和小桃的婚宴,要是有什么纰漏,要是不能够顺顺利利、风风光光地举动完成,我有一百种手段收拾你!”
叶文联不敢吱声。
叶兴财一把把他的二叔公推出五步远,悠哉地点了一支烟,才说道:“你家的小巴车,我还是有办法,让它在凤来县的地界里,成为摆设!”
小巴车,是叶文联一家,最大的依仗。
叶兴财拿小巴车相要挟,这是完全没有顾忌半点亲情了。
不过,他这一点确实是拿捏得够准确,就像是打蛇要打七寸那般。
叶文联蔫头耷脑的,迈开沉重的步子,一步步走向他大哥的家……
叶老冒拖着残腿,来到叶文明家,好声好气地跟叶文明商量,希望叶文明能够开口说一句,他们这边好恭恭敬敬地把石顶真仙迎请回去。
这不是不情之请,因为石顶真仙已经在叶文明家“住”了三天了。
叶文明始终瞧不上这个叶老冒,但这是苦茶坡的俗惯,他不好不松口,不然准让村民们的嘴唾沫给淹死。
叶兴财翘着个二郎腿,嘴里吐出一口烟雾,叫来长毛,耳语了几句,长毛就吆喝上那些个马仔,直接把叶老冒给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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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直接抬走了。
这段时间,叶文明是彻底见识到乖孙的行事风格和手段,受的气比吸进肺里的空气还多,要不是小桃可劲地劝慰和安抚,并一再批评叶兴财,叶文明相信自己绝对能够被这个乖孙给活活气死,所以面对刚刚发生的一幕,他表示随便乖孙折腾去,反正婚宴没有结束,惹的事情绝对不算完。
他发现一直处于隐身状态的二弟,这两三天一直守在他家里,不仅忙前忙后的,态度也不像之前那么差,就是精神头不是很好,并且有意无意的,要避开他的侄孙叶兴财。
老狐狸,有些事情,一眼就能看出不对劲。
虽然他对二弟的改变也是颇有微词,但现在正需要二弟出人出力,他得问一下具体情况。
他自己不好问,就让侄子叶国茂去套话,套出了乖孙的所作所为。
唉,要不是家里就这么一个乖孙,而且还指望乖孙给延续香火,他是真的有决心,趁乖孙睡着了,把乖孙给物理消灭了。
只可惜,家里也就他们爷孙俩,再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