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想要上前。
“我还有个约会。”张无忌打断了她,目光投向峡谷深处那条岔路,“有些老朋友大老远跑来送死,我不去接待一下,显得不懂礼数。”
不容置疑的命令下,车队很快整顿完毕,带着伤员仓皇撤离。
等到最后一辆马车的轮轴声消失在远处,张无忌才掸了掸衣袖上的尘土,转身走向那条通往废弃驿站的岔路。
这座驿站荒废已久,屋顶塌了一半,只有几根倔强的烂木头还立在风中。
张无忌推开吱呀作响的破门,找了个没漏风的角落,熟练地架起枯枝,点燃了一堆篝火。
橘红色的火光在浓雾中跳动,像是一座孤岛上的灯塔,显眼,且嚣张。
他从乾坤袋里掏出一只刚在路上顺手打的野兔,慢条斯理地架在火上烤了起来,油脂滴落在炭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他在等。
或者说,他在钓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