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那两千万是昨晚刚划走的,说是安家费,结果今天我去查那个账户,也就是刚刚银行那边朋友偷偷跟我说,那个账户已经被冻结了!是被经侦冻的!”
“你说什么?!”
李德全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人敲了一闷棍。
账户被冻结,意味着沈博不仅没跑掉,而且警察已经介入了资金链调查。
“钱斌呢?他不是在纪委那边有眼线吗?他怎么没报信?”李德全一把揪住李有才的衣领,把这张油腻的胖脸拽到眼前,“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
“钱……钱斌昨天就被楚天河扣了!”李有才哆哆嗦嗦地说,“哥,我也是刚听说。楚天河这小子太阴了,他根本没走常规流程报备,是直接让警察抓的人!现在整个开发区都封锁消息了,连赵海涛都躲在医院装病不敢出来!”
李德全的手猛地松开了。
他踉跄着退后两步,靠在书柜上,眼神空洞。
完了。
全线崩盘。
从钱斌到沈博,这条原本看似坚固的利益链条,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断裂。
而断裂的尽头,就是他李德全。
“哥,你得救我啊!”
看见李德全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李有才彻底慌了,他爬过去抱住李德全的腿,“那些公司法人虽然写的都是我的远房亲戚,但实际上我的签名到处都是!甚至有一份跟沈博的补充协议,上面还有你的私章啊!那是你上次喝醉了为了显摆非要盖的!”
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这句话就像是一盆冰水,把李德全从头浇到了脚底。
我想起来了。
那次在鼎盛资本的庆功宴上,在众人的一片“市长英明”的马屁声中,他确实飘了。沈博那个小人趁机拿出那份所谓的“君子协定”,说是什么“兄弟齐心,其利断金”,让他盖个章留作纪念。
纪念?
那现在成了要命的铁证!
“闭嘴!你给老子闭嘴!”
李德全突然暴起,一脚踹在李有才的胸口上,把他踢翻在地。
“我就不该让你这个猪脑子掺和进来!谁让你跟他签协议的?!谁让你拿我的章的?!”
李德全吼着,眼睛通红,状若疯癫。他现在恨不得扒了这个亲弟弟的皮,拆了他的骨头。如果不是这个蠢货贪那点差价非要搞什么“体外循环”,他至于被楚天河抓住把柄吗?
“哥!现在不是骂人的时候!”李有才也急眼了,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什么长幼尊卑了,“你赶紧想想办法啊!周书记那边呢?你跟正明书记不是老搭档吗?你给他打电话啊!探探口风啊!是不是真的立案了?”
周正明。
对,周正明。
李德全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他颤抖着手,拿起那个私人手机,在通讯录里找到“老周”这个号码。
手指悬在那个绿色的拨号键上,迟迟按不下去。
这通电话一旦打出去,那就是摊牌。如果是虚惊一场,那就等于自投罗网;如果是真的……他还能指望周正明念及旧情?
“打啊哥!都这时候了你还犹豫什么?!”李有才在旁边催命一样叫唤。
李德全咬了咬牙,心一横,按了下去。
“嘟……嘟……嘟……”
听筒里的盲音每响一声,李德全的心跳就快一拍。
一声,两声,三声。
没人接。
以往这个时间,周正明就算在开会也会接他的电话,或者至少挂断回个信息。
但是没有。
直到自动挂断的忙音响起,那边依然是一片死寂。
李德全不死心,又拨了一遍。
这次更干脆,直接提示“您拨打的用户正